爷爷的葬礼来了个陌生人,随完礼就骑自行车走了,让奶奶泣不成声

  

  那几天,从来的亲属朋友来看,发小爷爷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  来的人穿的基本都是穿的很板正,不是皮夹克,就是军大衣之类的。

  然后,该悲痛的悲痛,该拉呱的拉呱,该惋叹的惋叹:这人儿,是真脆生儿啊!

  出殡当天早上,人都到的都差不多了。
  浩浩荡荡,奔赴到坟地,准备下葬。

  爷爷的葬礼来了个陌生人,随完礼就骑自行车走了,让奶奶泣不成声

  大家都忙乎下葬,发小家亲属们哭天喊地。
  只有这个后来的老头,默不作声。
  一个人和没事儿人似的,拿着镰刀,把坟地的杂草,都规整规整。

  乱哄哄都忙乎差不多了。
  发小叔叔让我照顾一下这老头,大队伍先撤,还特意给我们留了一辆马车。
  考虑老头回去吃饭路程太远,实在不行,就让老头把自行车放在马车上。

  可大爷没接这个茬。
  自顾自的,从他自行车后座的袋子里,掏出一瓶子北大荒白酒,从兜里掏出半盒子烟。
  我不认识,从烟盒的程度看,应该是那种便宜烟。

  爷爷的葬礼来了个陌生人,随完礼就骑自行车走了,让奶奶泣不成声

  到发小的爷爷家。
  发小的叔叔、姑姑都丧着脸,站在屋子的地当中,炕上躺着发小病重的奶奶。
  奶奶背过身子,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。
  也不说不笑,不哭不闹。发小的姑姑用套袖,抹扯自己哗哗的眼泪。
  看得出,这个时候,老太太让家里人都担心坏了。

  我在前面。
  大爷一腿刚迈进屋子,就大嗓门儿吆喝上了:大嫂子!你大兄弟来看你了!

  发小奶奶闻声儿,慢慢侧回身,向炕沿探出脑袋:这是谁呀!嗷嗷的!
  然后,盯着大爷凑过来的大方脸,端详了老半天。

  大嫂子!你不记得俺了!
  发小奶奶还是瞪着,不眨眼:眼熟!岁数大了!

  大嫂子,我是大胜子!紧后屯子的大胜子!
  你是谁 !奶奶用手拄着身体,要起身。
  你是大胜子!发小奶奶坐不起来,被大爷强搀扶了起来。

  对!就是那是哪年?多少年了!那时候,那年春节,你两口子赶马车上俺那嘎达卖麻花,俺家都揭不开锅了。你家我大哥,把车上剩的10多根儿麻花,和一袋子馒头,都送给了俺!

  啊!你真的是我大兄弟,大胜子!过来,近一点,让我瞅瞅!
  几乎两双眼睛对视的同时,发小奶奶眼泪刷的就下来了:大兄弟,你可来了!你咋不早来呢!
  你咋现在才来呢!
  发小奶奶抱着大爷肩膀不撒手,哭的好可怜人!

  等赶出门外,大爷已经走好远了。

  奶奶冲大爷摆手:我这辈子都动不了地方了,有时间来看看我!
  大嫂子!放心吧!有功夫,俺就来!俺大哥那壶五味子酒,俺还没喝够呢!

  发小奶奶衣着单薄,眼泪还被风刮到了脸上。
  叔叔搀扶着奶奶,要老太太赶紧进屋儿。

  畜生!我不送你大叔呢嘛!给我睁眼睛记住了,那是咱家你大叔!
  等我死那天儿,招呼他来!他家有啥事,也记住给我去看看人家!你叔,他可是对咱家有大恩。

  后辈都跟在奶奶身后。
  进屋里,奶奶站在地上打晃儿,拄着拐棍,敲着地上直冒烟儿:
  你们后生给我听好了,那可是对咱家有恩的人!
  当年我和你爸马车坏在了半路上,大雪毛天的,前不着村儿,后不着地儿,要不是人家给我俩招呼他家里头,我俩非得冻死在外头!
  就没你们了!
  给我记住了!我要是死了,告诉人家一声,人家有事,咱也去看看人家!

  听发小说,那天晚上,奶奶三天以来,第一次吃饭,而且吃了一大碗冒尖儿的面条。
  然后,自己一个人做炕上,哭丧了半宿:谁说俺家没人哩!谁说俺家没人来!
  你大兄弟今天不是来了嘛!

  我是赵主任,和你一起怀念过去,怀念良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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